“可以进来喽。”木屋的门被推开,小姑娘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可能有点狭窄,但我好好打扫过了。”

        “辛苦啦。”顾鸢好像很期待被我夸奖。迈进房门的时候,随手m0了m0她的耳朵。

        窗外的自然光有限,放在桌上的煤油灯尚不足以将整间屋子完全点亮。柏树粗壮的主g盘踞在房间正中央,四散开来的根系像是在输送某种物质般微微蠕动着,仿佛人类的血管……

        这座房子真的是用来居住的吗?为什么周围丝毫没有生活的痕迹?最重要的是……顾鸢的母亲本该在这里养病,但她此刻身在何处?

        “妈妈,他就是常志。就像我跟你说的那样,是个很善良的人。”

        环顾四周,依然没有见到第三个人的身影。除了我们和最低限度的家具陈设以外,眼前这棵古树是小屋里仅存的东西。粗壮的枝g占据了木屋里的大半空间,布满枝瘤的粗糙树皮在火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某种浮雕般的纹路。

        “大志哥,快打招呼呀。”后腰被小姑娘戳了一下,她好像有点不满。

        “……对谁打招呼?”

        “什么叫对谁……”她被我气笑了,“对妈妈呀,她不就在你面前吗?”

        ……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怪异的念头。这棵柏树的枝g粗壮而厚实,若是将其挖空,藏下一个人想必绰绰有余。树皮的G0u壑和枝瘤的位置过于整齐,一点也不像是能在自然生长的前提下产生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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