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睁开一丝缝隙的眸子中,血光迸射而出,对洛城这段时间来为他上下斡旋一事,洛彦淡漠的赞扬了一声。
然,这声赞扬,在洛城听来却如晴天霹雳,当即便跪伏了下去,脑门‘咚’地一声砸在了坚硬的石板之上,颤抖道:“未经皇兄允许,还请皇兄看在皇弟尽心的份上,绕皇弟一命!”
一个不会修行,自幼至今,二十年来上至大风国皇帝,下至宫女侍卫,乃至一些大臣家的家丁都会在背后唾弃、议论的皇子,却能够在过去的大半年中,在皇主、太子,大风与大元两国之间,运筹帷幄,斡旋有度,这需要何等的才智与心智!
倘若这个皇子会修行,天赋又不错的话,势必将会成为太子之位,乃至未来皇主之位的有力争夺者,试想,谁又会允许这样一个人待在自己的身边?
万幸的是他不会修行,才让他活到今天。
所以,那一瞬,洛城就明白这大半年来看似自己为皇兄做足了一切,可在不知不觉中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将自己完完全全推到了太子的眼下。
遥想过去的二十年中,他又何曾这般表现过自己,而今,这一切的举动,若说没有动机,谁又能相信?
那一声赞扬,又哪里是一声赞扬,那是索命的镰刀啊!
“滴答…滴答…滴答…”
贴着石板的面容上,布满了无尽的后悔,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滴落在地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可闻,恍似死神索命的奏乐般回响在大殿之中。
心中长叹,洛城明白自己若是没有去做那些事,定然也会惹怒太子,但也只是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足,太子绝不会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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