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个洞窟的?”另一边,唐幽海也在问唐十三这事。
“陆隐小时候他师父带他来过这。”唐十三看着医书,淡淡说道。
“嗯?”唐幽海摸着自己的下巴,追问:“他们来时洞窟已经被改过了吗?”
“我怎么知道。”唐十三并不想谈论陆隐,他显得有些烦躁。
在看到那张狼藉的床以后,唐幽海完全能明白唐十三烦躁的原因,于是他不烦他了,独自坐在那里边嗑瓜子边琢磨。
“说起来……陆隐和他师父是西域人呢,而陆隐那外貌,不像是普通父母能生出来的……”他叨咕着叨咕着就眼睛发亮了起来,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也许我猜错了,我原认为袭击我们的人是奔着你来的,但在看到那个洞窟以后,他们可能只是守护洞窟的人。”唐幽海对唐十三说道。
“若是守护洞窟的人,没道理放任陆隐和他师父自由出入。”唐十三到底还是开口掺和进了讨论,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道:“陆隐对洞窟颇熟,地道的机关装置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当年他和他师父来这时,下面应是已经建成了。”
唐十三说完起身,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烛台,那是当时陆隐看他好奇便硬生生掰下来塞给他的。
唐十三把烛台抛给唐幽海:“没见过的构造,应是西域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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