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三微微变了神色,而唐幽海则用手指玩着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最后呢?”唐十三追问。
“惨剧,扎尔斯接受不了儿子的死亡,他提刀杀了他心爱的女人,又发狂的杀光了身边的护卫,最后放火烧光了一切。从此再没有人见过他了,大概……是抱着妻儿的尸体一起死在火海里了。”唐幽海说道,然后又给唐十三说了现在还流传的事:“据说事情就发生在这大漠里,约七八年前有个迷途路人无意闯进了那片废墟,说有堆的像山一样的金银珠宝,被像黄金一样的沙子掩埋着,就是那扎尔斯的财宝了,此事一出引得很多人去寻,但由于那片区域流沙众多且过于诡异,至今没有人寻到。”
唐十三有些懂了:“所以你每年都往西域跑?”
“呃,理由之一。”唐幽海笑了笑,言语里有了几分沉重:“我不想再做杀手,是不希望自己有一天遇上了此生命定之人,却发现她的亲人曾死在我的手里。这血海深仇,如何能解?”
唐十三明白了,他沉默半晌,得出结论:“所以儿女情长,最是多余。”
“啊……这……”唐幽海无言以对,然后苦笑起来:“等你尝到了情的滋味就不会这么说了。”
唐十三垂着眸,淡淡呡了口茶:“我就算了吧。”
被男人玩过的身子,有姑娘不介意,他自己心里的坎也过不去。
看唐十三淡然中带着心死,唐幽海沉默半晌,才安慰了句:“你还年轻,时间总能把一切都带过去的。”
说完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慢步往外走:“若不去西域,自己和小王爷说去,我是做不了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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