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三看都不看他。
也不理睬。
陆隐等了一会,又想了一会,又道:“一次和两次没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唐十三不喜欢,所以他说的比较委婉。
他以前从不委婉说话,他甚至没有委婉的概念。
唐十三终于扭头看他,很不耐烦的:“你是话这么多的人吗?”
陆隐闭嘴了,有些胸闷。
兴许是气候太干了。
歇过之后两人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然而第二日四周仍是一片空旷,天空连鸟都看不见一只。
陆隐离开找水,唐十三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马在那儿虚弱的喘气。
这气候这环境,对马也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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