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身子好了必定杀了他。
陆隐一边看书一边摸他,两人在草木茂盛的无人山林里晒着秋日的太阳吹着不算很冷的风,直到夕阳西下,衣物尽干,才收拾好东西离开。
唐十三衣服是陆隐帮他穿的,当时唐十三就着溪水吃了药,又昏昏欲睡了。
恍惚之中感受到陆隐又背起了他,唐十三靠着那宽厚结实的背,莫名觉得跟床比起来这背趴着也没有那么不舒服。
于是他无声叹息一声,闭上了眼。
唐门那边一直在寻找他们,而除了暗杀的手段唐门能发展这么大和他如蛛网一样的信息网分割不开,所以陆隐一直带唐十三走偏僻的山路,就是路过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都不进去。
而唐十三睡的多醒的少,花泠的药让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不再断断续续的发烧,吃的东西也逐渐变多。
喉咙依旧难受,且说话不得,唐十三偶尔会在陆隐给他换药时用手指摸那伤口,次次摸次次都让他心惊。
兴许……这辈子都没法说话了。唐十三垂眸心想,然后又抬头吐气,无碍,反正做杀手无需说话也成,只是……
听着空中隐隐传来的鸟啼声,唐十三悄悄抿直了嘴唇,那是唐门弟子才能听懂的暗号,闻之,反啼,互相照应。
然而唐十三开不了口,即便能开口……他大概也不会把那个唐门弟子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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