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唐十三的窝。
亦是他的牢笼。
陆隐把车厢的门关好了,他在前面驾马,唐十三在里头奔溃。
说真的,他宁愿陆隐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他,至少他能硬硬气气的忍,而不是像陷入泥潭一样只能被软绵绵的吞噬殆尽。
如果说昨天唐十三一心想陆隐死,那么今天他一心求自己死。
车窗上的铃铛随着马车的奔跑叮当作响,许是骨折引发的炎症作祟,又许是吃了药的原因,唐十三气着气着又给睡着了,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他听到了人的交谈声和马的啼叫。
唐十三扶着额头起来,他试图打起精神,但脑袋很疼,太阳穴跟被人用力按住似的,疼的很。
“相逢即是缘,小兄弟何必这么排外呢?”一个声音清朗的男人说道,而他的声音让马车内的唐十三猛地青白了脸色。
只因这个声音唐十三熟悉。
唐幽海,唐门嫡系子弟,负责贸易这块,常年不在堡里,只有过年时才回来个几天,唐十三在家族宴席上见过几次。
而且多数时候是看他挨长辈们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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