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小师弟闻言,更是兴致勃勃,激动万分,“我要去瞧瞧。”
杨晟恨恨地拉住他,“你真以为聂秋有什么好名声吗?去了还不怕辱没师门的脸面!”
小师弟似懂非懂,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陵昌这个函,是递给聂家家主,聂迟的。”杨晟收回视线,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不屑,只顾望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水,低声说道,“旁人看热闹的还不懂,你也不懂吗?聂迟不来,他身后还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眼巴巴地等着这封信函,凭什么聂迟就交给聂秋了?”
“近日里江湖中有言……”
聂秋是凭着长相上位的。
他的养父跟他的关系也不甚清楚,聂迟那个珍藏多年的紫檀壶,谁也没给,偏偏就给了聂秋,也不知他是用了何种卑劣的手段从聂迟手中讨来的,归根结底,无非是床笫之事。
那谣言不知从哪里兴起,聂秋本来不在意这种毫无意义的流言蜚语,便没去管它,任由那些人在背地里嚼舌根。他以为不去刻意遏止这种无根据的闲话,那些人知道自讨没趣,时间一长,流言便慢慢过去了,然而聂秋没想到的是,那股流言就像他后院里滋生的杂草一般,不加理会之后反而像得了恩惠似的愈发猖狂了起来,争先恐后地生出来,清也清不净。
到最后,甚至连聂迟都被绕糊涂了,在一次进膳后悄悄唤了聂秋来问是否确有其事。
聂秋心中忽地腾起一股郁气,他扯着嘴角露出个带着愠怒的笑,“父亲怕是被那些没根据的谣言迷昏了头吧,儿子从不曾在半夜时叨扰过您,更别提拿您的紫檀金砂壶了。”
他想拂袖离去,临到转身之际,却又止住了脚步,转头望向聂迟,脸上还挂着笑意,又温声添了句不甚明显的风凉话,“您的紫檀壶,不是在两年前送交给贾陵昌的小妾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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