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诡异的,客厅里虽然坐满了人,却无一人说话,只余电视上跨年晚会主持人的声音在回荡着。

        这时候周锦夕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记得小时候三叔还没和爷爷决裂,有他做粘合剂,这边的氛围还没这么糟糕。

        而四姑那边则只在年初一会和夫家的人一起回来半天,她对她没什么印象,就知道她是个很清冷的nV士。

        没等多久,周高朗出来了,大家才皮笑r0U不笑地搭着他的话。年夜饭他们在五点左右吃。

        期间周高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又提起了联姻的话题,周锦夕不想扫了他的兴,只好压着怒气,附和了几句。

        一顿饭下来,东西没吃多少,倒是恶心得想吐了。

        按例吃完年夜饭后,年轻一辈则可以想g嘛便g嘛了,而父辈则留下来陪爷爷跨年。

        不过周锦夕和周博堇自然是不能单纯以年轻一辈论处,几年前开始,他们都是要留到最后的。

        不过周锦夕今年实在不想待了,没多久便借口公司有突发的事情,先行离席了,周博堇也有样学样,和周高朗喝了两杯茶便借口离开了。

        站在别墅外,被寒风一吹,周锦夕才觉得舒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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