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有点手抖，还得装作正常的样子。
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顾野的头发有点y，哪怕Sh了，手指穿过去莫名的有点硌人。
同样吹到半g，程攸甯就想收手，意识到她的意思，顾野握住她的手腕，“还没g。”
“毛巾擦一擦就行了。”程攸甯咬牙，放好吹风机，拽下一块毛巾就往顾野头上包。
顾野放在她两侧的手突然抱住她往洗手池边一放，带着些微清冷的气息就吻了上来。
那块毛巾滑落，被顾野包在她脑袋上，手掌隔着那块毛巾扶着她的脑袋，她想逃离半分也逃离不得。
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刻，程攸甯拢在心间的烟花一下炸裂开来，流遍四肢百骸，手指头轻颤，去g顾野的脖颈。
扶着她腰的手突然移到前面，落在系着的腰带上，顾野放开她，眼尾还有情动的痕迹，他低声问她：“可以吗？”
他的眼神像是征求她的意见，又像是猛兽，似乎她要是说出拒绝的话，他能一点点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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