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速,不要逼近了,在侧后跟着就行!”

        他再一次下令。

        由于“厄克号”歪歪扭扭的不断改变着航向,不时地将自己的船腹袒露在“钦州号”面前,同时也使得“钦州号”有时也会暴露在它的侧舷火炮手视野中,何守信很谨慎。

        在这茫茫的洋面上,它还能跑哪儿去?

        早晚是盘中菜,没什么好急的,不紧不慢地跟着,不断地给予打击就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船一前一后,猫戏老鼠一般保持着距离,相互放着枪。

        “钦州号”的甲板上,水兵们的枪声和呼喊声,伴随着远处敌人的嚎叫声,以及不时有几颗铅子击中舷墙的噗嗤声,让蒜子舰长感到即危险又刺激。

        他已经浑身是汗,但是全身都沉浸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巨大快感中,简直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了。

        他手舞足蹈地用闽南话不断喊叫着,尽管几乎没人听得清他在喊些什么,好在现在也无此必要了,平时的艰苦训练显示出了效果,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这边,虽然有着高高垒起的沙袋掩体做掩护,“厄克号”上还是出现了更多的伤亡。

        死伤的人员被立即送到下层甲板去,伤员躲在那里,好歹还能接受一些应急处理,几名水手正往沾满血迹的甲板上倾倒着沙子,以免来回奔走的人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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