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你先出去。”
白菲菲没搭理唐洛，看向小李。
小李忙起身，端着笔记本电脑出去了。
临走前，他跟唐洛眨了眨眼，却没敢多说什么。
“心虚了不是吗？”
白菲菲说着，缓缓起身。
“什么心虚了？我靠，我准时还有毛病啊？”
唐洛无语。
“那个什么丁香，要真是我杀的，我还能自己来投案啊？”
“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吗？”
白菲菲直直地盯着唐洛，像是很想从他眼神中看到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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