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其则却是摇头,“我感觉不像是客套。”
那天明摆着是哪个叫张柳的让陈树下来发话,一看就是动真格的。可薛其则仔细琢磨,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唉,反正也不急一时,人家上赶着让我去占便宜,若我真有需要,定不会客气的。”
文远书看他这是真上了头,便也不好再说,继而开始聊些闲话,
“话说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保住镖局不少兄弟,我已经传信给了东家,说不定以后就要重用你呢!”
薛其则对镖局的朋友,都是实打实的情义,“不论东家怎么想,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做的。要是没有李大哥和东家,我现在还只是城南的一个乞丐呢!”
“说你实心眼,你还真是实心眼啊!”文远书看了看自己的兄弟,还是忍不住提点他一下,“你到时候日子稳定了,就没些别的想法?我听麦奶奶说,你没几天就十五了吧?”
薛其则是麦奶奶捡回来的,也不知生辰,麦奶奶便将他捡回来那日当作他的生日。说起来,他到底是十五十六都还未可知呢!只是往年日子苦,也没怎么注意过,若是文远书不说,他还想不起来。
瞧他这样子,文远书就知道他还不明白。
干脆直接说道,“我记得孟小姐今年是满十四,大户人家的小姐,十五岁便出嫁,若是十四岁也该议亲了。”
薛其则哪知道这些,他只觉得小茹还是个小姑娘呢。只是听到文远书说,她要议亲了,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只要一想到,以后她会给别的人送糕点,送药,送绿豆汤,会对别人笑,会守在床头照顾别人,他就嫉妒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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