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帅把手背在身后,拢了下鬓角的碎发,清清嗓子,试图缓解内心的尴尬:“倪老师,她说得对,我自己来就行,而且也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倪泰若根本没理旁若无人地附身过去把她手拉过来,小心擦拭伤口:“这种小伤,也会感染,别总是大咧咧的。”
就算是从前受伤,曹帅都是自己上药。
她是女子,随军的医师多为男子,不方便。
若是内服还好,开了药就能直接吃,但外敷,基本上都是她自己处理,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怎么在意这些。
而且常年在外征战,受伤是难免的,这些小伤自然可以忽略不计。
想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帮她涂药,还有点不适应。
不等曹帅回过神制止他,就听他说:“好了,这个药你拿着,不要沾水,小心感染。”
曹帅抽回手,瞧着掌心外侧黄乎乎的一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觉得他小题大做了,可怎么说人家也是主动关心,这样说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她把药水递给舒桦拿着,用剧中的方式行了礼:“谢谢倪老师的关心,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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