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了一个小时感冒如何传染的云宴和付远第二天依旧JiNg神奕奕,冷风中凌乱了许久的付寻却是真正得了感冒。

        病来如山倒,付寻可怜兮兮地躺在家里的床上,发热的身T让他的眼角都发红了,声音也变得低哑。

        他打电话给云宴请假的时候带着鼻音,听起来像受伤的兔子,可怜极了。

        出于对下属的关怀,云宴还是好心地去付家看望付寻。

        付远打开门,神情微怔:“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付寻。”云宴没有要和他客套的意思,侧身绕过他进了屋子。

        她站定,又想起来忘了问,转头看向付远:“他的房间在哪?”

        付远关上门径直向前走,头也不回,语气冷y:“跟我来。”

        付寻还躺在床上呆滞地看窗外的风景,他面容有些憔悴,心情实在低落。

        昨晚的风直钻进毛孔将冰冷的温度带到他的心间,他的心里混杂着不甘和嫉妒,空荡荡的,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低头叹了口气,再抬头时,却看到房门的把手被打开,付远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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