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你做的过来吗?”

        “你相信吗,我一天起早贪黑地送牛N送外卖,深夜去网吧便利店打零工,一个月也就拿两万块钱。”

        “两万块,在这个城市,”别停云一边记一边拿出一直录音笔,b划了一下说,“你介意吗?”

        “没事。”

        “两万块,在这么个二线城市,应该能生活的差不多吧。”

        “…呼…”

        青白sE的烟雾从nV人的嘴巴里泊泊而出,像天鹅伸长了脖颈挣脱了血腥的桎梏,而最终又消散于它所追求的自由中。

        “我…欠了很大很大一笔债,别说2万块一个月,就算是翻倍,也要不吃不喝很久才能还清。我起初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赚钱,但是实在是太慢了,眼看着利息越来越多,我只能走些歪路。”

        “你的父母呢?”

        “我18岁的时候,也就是09年,父亲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好在母亲在他生前买过保险,我们得到了一笔两百万的赔偿。我们家以前也算是书香门第吧,我的父亲是小有名气的民俗学家,母亲是大学的辅导员,可父亲Si后,母亲因为思念成疾整日郁郁寡欢。2011年的夏天,查出她有肝癌,仅隔两年,她就自杀去世了…”nV人弹了弹积聚的烟灰,自嘲地冷笑一声,“呵…好在…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这样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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