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懿是她的初恋,对她来说他一直都是如此沉稳而令人安心,房间也和本人是一样的风格,没有过多的缀饰,陈设简单而方便,几乎都维持原本入住时的样子,白墙乾乾净净,连多贴一个钩子都没有。
虞衿姗很喜欢这样的萧懿,但却不知道这样的摆设在萧懿心中代表着什麽意思,只天真单纯的知道,她喜欢他的简洁乾净和细心。
他将摆设都不经风霜的停留在刚刚初来乍到之时,那样的乾净、那样的一尘不染是因为他要提醒自己,这里只是他暂时旅居的旅馆,逃避心意海外读完四年大学後,他依旧要回去他真正的家,依旧要回到徐沂璇身边。
对在国外「流浪」四年的萧懿来说,他对家的定义在四年的反覆思量下逐渐清晰──只要是有徐沂璇在的地方就好了,别无所求,甚至就连关系与名分都没有关系,他可以不做任何追究。
徐沂璇是他世间唯一的依归、是他的寄托。而这里的旅馆他不应该产生眷恋,如此执着而悲伤。
b起徐沂璇逐渐自由的人生,萧懿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原地踏步,中间他们曾在年度集会里见过几面却都显得生分。
萧懿不敢去找徐沂璇多说几句,徐沂璇也不再以萧懿作为重心,然而越是这样萧懿就越是没有办法舍得放下。
也许是因为距离感重新横亘於二人之间,萧懿对徐沂璇是否还认同两人当初彼此相濡以沫的地位没有把握,又见徐沂璇的事业蒸蒸日上,每当打电话给孟继泽询问徐沂璇近况时,孟继泽也很少报忧,似乎徐沂璇的世界已经头也不回的朝着自由又无拘无束的未来奔去,再也不需要回头看看曾一起走过那段过往的萧懿了。
萧懿和孟继泽还是维持着会找个两地都不在深夜的时间的惯X,偶尔来场,孟继泽总会在萧懿隐晦的许多问句里明白,时间过去的四年里萧懿对徐沂璇的挂念有增无减,从最初的疯狂汹涌到如今的悄然无声,换做另一种不以宣告为目的形式持续增强。
萧懿曾经对孟继泽这麽说过:「我啊,这是一场无法脱离的Ai恋,几乎是没有尽头的。但你知道吗,我觉得最可怕的莫过於我自己似乎不愿意被解救,我甚至不想知道自己为什麽喜欢待在这种泥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