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迟芋躲过他暧昧的呼x1,眼神纯洁,如同一只无辜的小兔子。
蒋淮则捉到她刚才掐他腰背处的那只手,放在手心攥紧,又松开,和那天她在他手心划拉的动作同样,他一边写她的名字,一边说,“是我。”
“我想你了。”他的嗓音是染上后的沙哑,朦胧撩人。
迟芋手指尖点在他x前,作势要推开他,但也没用力,“可是我就在这儿啊,我又没走,有什么好想的。”
身T突然悬空,被举着腋下抱起来,PGU已经坐在了洗漱台上,双脚有一种离地的不安全感,伴随着的是迟芋一声惊呼,“啊——你放……我要下去。”
“真不懂我什么意思?”蒋淮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从纤细脆弱的脚踝,又到单手可握住的软腰,最后停留在她上下起伏的x膛。
情绪到位,气氛都开始热起来,行动往往b大脑的指令还要快,衣摆推到上面,手掌带着蹂躏意味地抓上去,几下而已,迟芋就气喘吁吁地趴在他怀里。
“懂,懂的。”迟芋想要补救一下,自己刚才是存了心思逗他。
可蒋淮则不仅动作没停,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慵懒地音调响在耳畔,“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意思?”
迟芋低眸看了一眼蒋淮则的K裆,指了指,小小声含糊,“是他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