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偏过头,手掌自然贴合,再次与她十指相扣。
迟芋没回答了,脸埋在帽子底下红的白里透粉。
她完了,她现在竟然叫他的名字就能害羞。
又过了几分钟,正当蒋淮则以为她靠着他的肩膀已经睡着时,那道刻进骨髓再难忘的语调又响起。
“蒋淮则,你衣服Sh了。”迟芋上手去m0他右半边的袖子。
蒋淮则眼神没在自己身上停留,收好的雨伞放到脚边,隔着帽子m0她的头,“没事,待会回家洗澡。”
迟芋彻底想歪了,这下红着的脸都要能滴出血来。她靠着肩膀那处听不到他节奏鲜明的心跳声,但能感觉到他胳膊上y的,强壮的肌r0U。
公交车玻璃里外结出些雾气,有几道化成水珠蜿蜒滴落,城市夜晚的灯光逐渐模糊,蒋淮则的侧脸在半明半昧之中,映入迟芋的眼眸,那画面,足够深刻。
也足够叫她记着他,哪怕记住一辈子。
迟芋心想,要是这辆公交车没有目的地,她不知道去哪里,但如果身边坐着的人是他,那她就能陪着坐上许久。
因为他是蒋淮则啊,所以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把如一叶扁舟无依无靠的她留在身边。做饭,洗衣,以及ShAnG,这些事情他实践起来极为得心应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