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开手,一样东西落在我掌心。他娘的蜘蛛。
我抬头看她,她并不看我。
桌子底下又递过来一样东西,是她的手记。
摊开那一页,画着我手中这种蜘蛛。
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它叫什么名字?
因为要对蜘蛛的毒X有所辨别,恰巧我知道,但我不打算告诉她。
她负气把本子收回,撅着嘴不高兴的样子,这让我很高兴。
蒋昭说道:“做官也不见得好,读了那么多年书做不成官的一抓一大把,都在竹林里天天喝酒,借酒消愁呢,说好听点叫文人雅士,说难听点叫狗便秘——放不出墨水P,憋的……”
我道:“做官好,也有人不想做,被人b着做。”
他很惊讶,可能惊讶于我开口,可能惊讶于我的情绪转换,突然就有兴趣加入讨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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