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空空,难不成现在上街去买?
但他掸掸衣袍,竟然坐下来,面sE古井无波,“那毒就下在糖葫芦里好了。”
我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被呛到,“你要杀我为何要告诉我?”
“你也觉得我并不会真的杀你不是吗?不然为何不逃?还坐在这里。”
确实,在梦里我一度以为他要杀了我,最后却是亲吻。
我蹙了蹙眉,靠近他一些,“你是真杀我还是要b我跟你……乖乖就范?”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我,又目光略微垂下,“你以为你值得我费那么多心思?”
神经病。“那你来问什么,糖葫芦跟山楂糕有什么区别?毒的容器罢了。”
“作为友人,好歹最后一口吃上一次自己喜欢的东西,这点还是能做得到。”
又不是真的要杀我,说得那么煞有介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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