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允许你一次次触犯自己的底线不能证明,如果不远万里奔你而来不能证明,如果明知罪恶依旧死死抓住这份关系不能证明,还要什么来证明?

        她的手指随着他的发抖而震颤,掀起睫毛看见的,就是他红晕一片的脸颊,和落入流星后波澜四起的眼眸。

        她松开衣领,细长的手指沿着脖颈下静脉的轮廓划过,抚过他柔软的皮肤,停在他湿润的眼眶。她的唇与他拉开一个小小的空隙,磨蹭着他的嘴唇,“翼儿,没用了,姐姐缠上你了。”

        她正要继续亲上去,却看见如翼鼻子一皱,眼泪决堤了似的哗哗流。她连忙去给他揩泪,又被抓住手不让动,如翼还撇过脸不让看。她蹭蹭他的下颌,轻声问道:“怎么了啊,如翼?”

        他摇摇头,也不说话。长明心里软软酸酸的,埋在他的颈窝里闭上眼,等他缓过来。

        等到哭声渐渐制住,她扬起下巴凑到他的耳边吹了口气,笑道:“好了?怎么比小时候还爱哭……”

        如翼被吹得一激灵,回头嗔怨地看她,和小时候撒娇的劲一模一样。不过这一眼却把长明看兴奋了。

        她凑过去寻他的唇,被他捏着下巴拦住。她疑惑地歪了歪头,如翼微笑,声音低沉却又娇俏,“姐姐不怕我再骗你吗?”

        她拿掉他本来就没用力的手,“我心甘情愿。”吻了上去。

        “啊…哈啊……姐姐……”

        “还没进去呢,怎么就叫得这么好听?”

        她勾勾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偏要欺负他身子越发敏感。一路吻过他的脖颈,胸乳,腰腹,又去咬他的大腿内侧。平时他还可以抓抓床单之类的,但这露天席地,他又舍不得去抓他的花花草草,只能忍着攥住拳。可就在他被吊地地难受时,一段湿滑的东西钻入了他的穴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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