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骄傲,你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岑典背上长了一个大脓包。
正中央靠上些,位置苛刻,足有半个硬币大小,红肿瘙痒,疼痛难耐,最可恨的是抓又抓不到,挠也挠不着,好不容易挠到了,居然下不了手。
太疼了,一碰就疼,用辛小姐的话说,你得“抚摸”。
房间里,大笑目睹一切,十足幸灾乐祸,林安岭坐在小凳子上不安生,抓住凳子板大呼小叫:
“上火了,你上火啦!”
叶大霖死,岑典的地位反倒增了不少,死了丈夫后再跟养子,这位王昭君式的波折女人引得津门众女人的怜悯——
“她也不容易,就算水性杨花过,但起码对曾经救过她命的叶家不离不弃,也算是忠贞。”
莫名其妙,岑典受到了大家的待见,连林安岭的娘与老婆都愿意把他放出来,再次与岑典玩。
与林安岭点头说对,辛小姐往床上一坐,柔软的床陷下去。
她戴着文气眼镜,像一个老学究,手里头就差一个教鞭能去老书屋教书,指着岑典鼻子批评岑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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