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黑钢板做的新式床头柜旁,坐在床上的辛小姐不顾忌地也打量岑典,到右,坐凳子的林安岭照样嘚啵嘚啵抖凳子。

        岑典这话并没有把二人噎住,想起最近见到的叶戴丰消瘦不少,两人反而想笑得很,因为坐实了是不?

        忍住笑,林安岭先阴沉沉开口:

        “我知道你想反驳什么,你想说‘五五不仅没有瘦成猴干,反而成宿成宿地越来越有生气……’是不是,你的小心思,我都懒得猜去,让茭白继续和你说说怎么样保养身子才是硬道理,不然那人名声既不在外,也将不在内。”

        少帅来林家谈生意,眼下突兀黑眼圈,手在抖,语在颤。

        于是生意谈不清楚。

        岑典:“你这是何意?”

        林安岭:“呐,好久没看见那娘娘腔了吧,没了张铭章,少帅的生意都做不好,在外面威风不起来,在你面前肯定要尽全力地泄火泄气,耀武扬威一番,找找昔日的感觉。”

        五五想要脱掉军装,岑典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

        生意场上,弱势、孤立无援。

        干嘛那么早杯酒释兵权?没了枪,人家面上叫你一声少帅,实际上这称呼成了最大的戏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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