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回音,“怎么可能,我不久前才拖的地!一定是大帅等得着急了,自己偷偷下楼来看,不好意思出大门,只在楼梯上逗留,还吐了一地证据!”

        对岑典不好意思地笑笑,管家解释,“这是我们大帅嚼过的槟郎果,今天还好,有时满地都是,像闹了鼠灾。大帅生在东北,从前抗过俄,也在许多省份待过,江西、福建、浙江、两湖,在湖南时爱上吃这玩意儿,停不下来……”

        “我们大帅孩子气,年纪越大脾气越怪,您待会儿好好适应适应。”听见敏姨从楼下喊。

        岑典心里觉得有趣,她说好,继续听房子的构造。

        “一层是客厅与下人们的房间,二层是餐厅与会客房,三层是老爷的卧房和书房,平日老爷爱待在三楼书房,现在也要带去三楼。”

        “那四层呢?”岑典想到看见的三角体。

        “哦,五五少爷住在那儿,他五岁没了妈,自己搬上去的。少爷说起来也可怜,没娘疼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从小孤零零长大。要是岑小姐你看见老爷打他,你别管,咬咬牙忍忍……”

        书房里,叶大霖郁闷地抽大烟,听到敲门声他立马把脚从书桌上拿下来说:“请进。”

        “咳咳”,看清来人,叶帅清清嗓子,“来了?受苦了吧?”

        “不苦。”岑典回答,为管家关上房门,房间只剩叶帅和岑典两个人。

        她知道叶大霖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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