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裸体女人也学她笑了。
“不晚,刚刚好。”挺挺修长的颈子,岑典听见那个女人说。
当不成粉娃娃,当个小粉娃娃也很好。
都很好。
扭着屁股下到二楼,一左一右,新旗袍是夏装,裁剪太修身,尤其是臀腰处,快要撑爆开。
敏姨劝她不要直接穿上,她拿去改改,改得合身了再拿给她,岑典不依,找了个这衣服本就是要当媒婆时穿的借口。
“假设——若我穿着不修身的宽衣服,帮人牵线时,女方一直盯着我,你怎么想?”岑典郑重其事问敏姨。
“不修身,就看不见你的身材,还盯着你看,多半是爱你的脸。”敏姨老实回答。
“那我穿个修身的,她还盯着我呢?”
“多半是爱你的身材和脸,啊——”敏姨捂嘴,脑中推测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那岂不相当于爱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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