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母亲,当他哭得掉了眼泪,以死相逼质问时,母亲也是这样,一把扔了钱包在桌上:就是和别人上床了,怎么了吧!

        女人可真狠,对别人如此,对自己更是。

        不自觉的,林安岭有感而发,“你现在的母性可真是足,不仅对茭白,扶她上床给她盖被时极其小心翼翼,就怕她的头晕加深一点,对我也是,难以形容的感觉。”

        抬眸,像是半夜望着遥远神秘的星星,岑典问:“什么感觉?”

        “以为小孩不懂,所以随便敷衍……这样的感觉。”林安岭插着兜站直,“不好,这样真不礼貌,你的孩子若是被你这样教,会伤心的。”

        “你不是说我的母性很足吗?我很温柔,有我这样的母亲,他不会伤心的。”岑典结合他的话敷衍。

        “那可说不准,我亲身试验,该伤心还是得认。”

        “小孩子嘛,没关系的……”

        “什么小孩子?你有孩子了?!”张铭章一惊一乍的声音突然窜出在两人的身旁,像是夜里的春雷。

        还有一句话他都佩服自己的机智,想着人多没问上,那就是——“是谁的?!”

        其实他一直都在,陪着大家当背景板,只是仔细偷听着各式各样的谈话,不舍得打断,默默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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