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典和叶大霖的房间不止是一个单间,而是一个什么都有的小套间。

        一开门左手边是岑典的大衣帽间,不小,两排大衣柜,一个三面镜的梳妆台。

        梳妆台边累着两叠半人高的书。

        花花绿绿,中外、传记,应有尽有,类型丰富,全是岑典亲自淘来的,仓库里头还有些不常看的,没放出来,否则不止两叠,而是很多。

        书们摆得整齐不留缝隙,她觉得这些墨味闻起来圣洁,得摆齐整。

        这也是岑典不爱让叶大霖进衣帽间的原因。

        她有时在这看书,不愿让人打扰——

        准确说是不愿让某些人打扰,叶大霖不行,敏姨行;

        叶大霖想进来求欢不行,想来借本书看行。

        可惜他没来借过,所以他很少来这。

        衣帽间是长廊型,走到快尽头才是梳妆台,梳妆台下的凳子特别,岑典不爱普通椅子,叫叶大霖买了一架钢琴,拿了钢琴的琴椅当梳妆台下的凳子,可怜弹钢琴只能站着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