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大幅度动作,让五五的碎发垂在额前,凌厉的眉间映出一穗阴影,还没停晃,看起来很不羁。可不羁是放纵自己的意思,但他黑黝黝的眼睛却在认真说,
嘿,听我说。
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
上身的白背心看起来是随意从晾衣线上扯下来的,腹间的白布还横着一条显眼晒褶,随主人的呼吸起伏。
岑典几乎仰躺着,手肘撑在床上,腿搭在床边,五五单膝跪着,把她拢在自己身下。
这个角度看,能透过他胸肌撑起的空隙,隐约窥见腹间的腹肌一块一块,他们像连着一把小钩子,要把岑典给勾过去。
岑典撑起上身,由手肘换到手掌。更高了些,控制好幅度,也离五五更近了些。
一股烟草夹杂着肥皂泡味入鼻。
他鼻腔呼出的气味是这样的。
岑典猫咪看太阳般眯起眼。五五侧脸避开,认真的眼不眨。
避嫌,是避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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