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说:“林顾,明晚五点我来接你。晚上带你和骆宸去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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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电话的晚上,蔡蔡就来了我宿舍,跟我说了一堆。语言极致啰嗦,语意极致外露。
她说:“按理说从打算好进入娱乐圈的那一刻起,你应该就准备好踏入社会了……或者就算踏入社会了。”
这样深沉的话从蔡蔡嘴巴里说出来有些违和感,我看着她,嘴角勾起,想笑她假正经。
但这次她没有陪我闹了,“小顾,你现在大学也快毕业了。22岁,很年轻,但这个行业,永远有比你更年轻的人,还有一堆前辈挡在你前面,如果没有个靠山,迟早会在这里名利场里牺牲的。”
“夸张了啊,蔡某人。”我捏了一把她的脸。
牺牲,好大的词。
蔡蔡看着我,许久,轻叹一声。
把蔡蔡送走后,我捂着被子在床上躺了很久,滚来滚去,却睡不着。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但我知道,蔡蔡说得对。
如今我大学都快毕业了,何必再端着学生的矜骄,扭扭捏捏。这次被截胡只是个警钟,不是多大的事,可它背后的风暴才是最危险的。难道要等着一次又一次失去,再哭哭啼啼地做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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