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开车门的那刹,秦昭屹正阖目靠在车背上,坐在里座。他左手侧的车窗卷下来一半,应该是在醒酒。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直接坐上了车,顺手关上了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听到声响,秦昭屹抬了抬眼皮,看向我。
我被看得头皮发麻,但还是装作大胆地撞上他的目光,对视三秒后,我败下阵来。
但他还是在看我,那目光并不灼热,却让我直发怵。
我知道,他在等我解释。要不然,就是在思考是打开车门把我踢下去,还是摇下车窗把我扔出去。
酒壮人胆,我尽量平静地扯着谎:“是洪姐叫我来找你的。”
在我的记忆里,秦昭屹那天的动作都像是慢了半拍。在我说完后过了好几秒,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今天没叫人。”
过了五秒。
大概是已经打开了话头,我什么话都敢往外抛:“哦,我记错了。是我自己来找你的。”
闻言,他挑了挑眉,原本看不清意味的眼睛此刻多了些亮色,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我。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明明是询问,可语调平静得像是陈述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