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年得了消息安顿好孩子就急着往家里赶,看到哭哭啼啼的余氏,劝慰起来:“父亲,怎么和三妹闹成这样?三妹不就是置了个外宅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余氏用帕子抹着泪说道:“你是不知道你三妹有多混账,她说要娶他,还要分府出去自个过!”

        “我说还是父亲你平时把三妹拘得太紧!你看京里的勋贵人家的女儿到了三妹这个年纪哪个屋里没个人。”林世年说道。

        “年儿啊,你三妹她从小身子骨不好,有位高人指点说你三妹不易过早近男色。”余氏神神秘秘的说道。

        “父亲,你竟然还信这个?”林世年对于余氏的荒唐行为不理解,“如今事也出了,三妹的外宅有了孩子。你要不点头,难道让孩子生外头不成?”

        余氏低着头想了想,说道:“那也不成,你三妹还未娶正夫。这么不清不白的纳个侍,还有个孩子,你三妹还怎么议到好亲事,这是孩子我不可能认下!”

        “也是,三妹真是糊涂啊,怎么会有孩子了呢?”林世年觉得余氏说得有道理,正夫未进门,哪有先纳侍生孩子的道理。

        “年儿,你去看看你三妹,今个用玉如意打了她,怕是打坏了。”余氏一想到自己盛怒之下下手没个轻重,就开始担心起林汐来。

        林世年知道父亲虽然生气,但对于这个三妹还是极为宠爱的,现下父女失和只不过一时,便道:“父亲放心,我去瞧瞧,你也莫生气了!”

        林世年去了藏冬阁,刚进院遇到清竹拿着林汐换下的袍子从屋里出来,看到袍子上的血,惊道:“怎么袍子上有血?”

        清竹见是大公子也就不瞒着了,说道:“小姐刚进院子就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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