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严总的一番话,李渊飞快的在纸上写着。

        “后面还有类似的事情吗?”

        “后来,每次发作,我都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憋着。”

        第一次发病就如此激烈,恐怕病菌已经驻扎许久了,只是严总的自制力实在强悍,才导致一个月前亲眼见到JB才发病。总得的来说,就是难治啊。

        李渊足足在严总办公室写了一个小时,这才抬头信心满满道:“放心吧严总,您的病包在我身上了,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接受治疗呢?”

        “随时都可以。”

        “好,那请问您方便来我的诊所吗?”

        严总面露难色,李渊立刻有眼力见的接道:“或者去您安排的地方都可,治疗您的病症地址时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好无外人打扰。”

        “好,那就去我家,等手里事情结束,坐我的车回去。”严总道。

        李渊点点头,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抱起来,又从办公桌上抽出几张纸和笔,开始写起诊断书。

        等他忙完,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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