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江承谦是她的狗呢,听话极了,吻了吻她的后背就扶着肉棒进了温穴,被里面的紧致湿软咬得浑身一颤。

        男性的喘息像春药一样,听得傅珍耳根发软,抬着屁股就往后找,声音都快滴出蜜来了:“乖宝宝快动,小逼好痒好涨,嗯,嗯!”

        她用手扒着自己的臀肉,保养漂亮的指甲陷进了肥嫩的屁股,没被干两下傅珍就不满足了,心头一股强烈的空虚促使她喊了出来:“啊,啊哼嗯~老公,老公打屁股,用力~啊。”

        江承谦平时是举铁的,力气很大,他听到后有些不知所措,一巴掌拍在嫩肉上没用一点巧劲。傅珍只觉得臀肉火辣辣的疼,立刻填补了心口的空缺,“要,啊~要…”

        “啪。”江承谦身下撞得厉害,又在一边的雪白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白嫩的臀立刻浮了两道掌印,他忍不住去揉,口中喘息着:“痛不痛,呃啊,姐姐别夹这么紧。”

        小穴被操得冒水,从男人的角度去看,他的肉棒只要退出来上面就会沾着晶莹的液体,甚至打湿了他胯下的毛发。

        而扶着镜面的傅珍根本说不出话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穴肿了,肉棒抽插的时候感觉特别明显,她似乎还能感觉到龟头蹭过小逼里的每一块肉。

        最后又深深撞在了最里面最深处,弄得她小腹快感不断积聚,连着小屁眼儿的会阴处都不停地抽搐。

        “不行,不行了啊!哈啊~不要,呜别插。”

        “啪啪啪啪…”她越说不行了,小逼夹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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