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着眉,眼角流出一滴泪渗入了床单,跟着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露水,浇灌在沈瑜的冠头上。

        沈瑜缓缓的拔出赤色的肉棒,清澈的双眼里是顾挽餍足的样子,她附身下去,舔干净了顾挽嘴角的津液。

        沈瑜屁股后面好像有根尾巴在摇来摇去,怀着期待喊着:“顾老师。”

        顾老师我乖不乖?顾老师我厉不厉害?

        顾挽撑着沈瑜的肩,坐进她怀里,才发现那根东西一点都没有下去,还沾满了自己的露水,油光锃亮的赤棍翘的老高。

        “....”顾挽咽了下唾沫,把长卷发掖在耳后,声音里带着叫过床的沙哑:“烦烦,抱我去梳妆台上。”

        等她一坐在梳妆台上,亏下了腰,抽来两腿之间的柜子,翻出一盒香烟,牌子看不出来,烟盒整体为白色,点状了些薄荷绿。

        先抽根烟缓缓,再给沈瑜泄火,她拇指一按,打火机的噗哧一下,火焰卷过了烟头,她叼在嘴里一吸,星火越发的明亮,也产生了一路的灰。

        沈瑜的表情越发严肃,掏出自己的大棒子,按在顾挽的大腿上,嘟囔着:“骗子。”

        所以烟鬼戒烟,哪有那么容易。

        顾挽笑了,笑的明媚又放肆,长卷发跟着颠儿,“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你就是知错不改,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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