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莫离想把人抱进怀里好好亲几口,但话到嘴里讥讽味十足,“生气了?”

        戒尺呢?怎么没有趁小时候多打一点。

        但因为痒,她眼眶积攒盈盈泪光,看起来怪可怜。

        帝王不是滋味地收回手,硬生生解释:“太傅喝下的药性还在身体里,不引导就会积郁在五脏焚烧,朕继续了。”

        她的目光放在正在起伏饱满的浑圆,软嫩绵柔的程度是手指一掐就陷进去的水准。

        崔祯什么事没有遇见过,唯独没有被人这么明晃晃地观看。

        她忍不住咬住唇瓣,又被姜莫离捏着下颌。

        粉嫩乳粒怯生生地被放在空气中,被冻得慢慢挺立,姜莫离将红色药罐打开,两指一勾,均匀地涂抹在乳头上。

        不一会,药效发作,那两处殷红热得发烫,崔祯忍不住弓起细滑的腰肢,挺立雪白的胸膛。

        那处好痒,她想要拇指去按去揉,再捏在指间里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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