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那只雌奴醒了,您可以问话了,”桑顿了顿,“您需要我把他带过来吗?”

        弥修刚好结束,微微捏了捏鼻梁,“不用了,你们去休息吧。”

        ……

        阿尔斯从没想过让弥修见到他如此狼狈的一面,否则他当初被处决之前爬也会爬回去见见弥修。

        此刻阿尔斯真想感谢那个老雄虫给他做的这张假脸,但说起这个,谁又能想到弥修竟然是那个老雄虫的雄子呢,他们可一点都不像。

        不过这样算起来,他原本是“嫁”给了弥修的雄父,现在归属权又被弥修继承……哈。

        这关系真刺激。

        弥修和当年看起来变了很多,当时还是个随便逗两句就会绷不住面瘫脸的小可爱呢,现在瞧瞧这挺拔的身姿,即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挡不住那冰霜一样锋利又禁欲的气势……阿尔斯忍不住眯起眼,下意识舔了舔唇角,真想看看那衣服底下的肌肉是不是也这么漂亮。

        ……可惜,这样的雄虫从不是他可以觊觎的。

        “你在看什么?”弥修也在看阿尔斯,清洗打理之后的雌奴好看了不少,那张脸虽然不能算绝色,但竟然意外地耐看。

        那只雌虫低下头,没有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那个老家伙单独把你藏在地下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