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毅森耳边突然传来门锁被开启的声音。家里的智能锁只录入了极少数人的指纹,这种时间,不可能是家政,那就只会是……
刘毅森跌跌撞撞地从地面上爬起身来,衣衫凌乱,一身邋遢,双眼通红,难以置信地看向玄关——居然真的是他!成天骄脸色凝重地走进来,一手撑着后腰,神情在看见刘毅森颓废模样的那一刻,马上变得吃了一惊。
"你……"成天骄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见到刘毅森喝酒喝成这样,是什么时候了,现在他看起来就跟被酒瓶子揍了一顿一样,比在派出所的时候还要狼狈,"你怎么回事?怎么喝成这样了?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刘毅森没有立刻回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在成天骄面前站定,皱着眉头,一副认真研究着什么的表情看着他,大概是不确定自己眼前的景象,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喝醉了的幻觉。
成天骄被他身上的酒味冲得连连摆手扇风,余光瞥向他身后的地面,见到深绿色的酒瓶子躺平在地,剩余的红酒洒得到处都是。成天骄认出了那个酒瓶,顿时瞪大双眼,大声问他:"你喝的该不会是那瓶四十年的——"
他的话被打断了。
刘毅森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另一手搂住他丰腴不少的后腰,把他抱进怀里,直接吻上他的双唇,把夹杂着苦涩酒液和更苦涩的泪水的气息,推入了成天骄的口腔之中,与他一同窒息在比醉意更浓烈的爱意之中。
成天骄被呛得想要立刻推开他,但双手才覆上他的胸口,不知为何,就变成了揪住衣衫的拉近动作。成天骄被他的深吻带动了压抑许久的情绪,放肆地顶舌与他纠缠,如同宣泄不满一般,在唇舌厮磨之中夺回了主动权,直到他感受到自己脸颊上的一点冷意,察觉到那是刘毅森的泪水,他才稍微撤出,有些惊讶地看着刘毅森在他面前啜泣着。
"天骄……不要……"刘毅森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双臂环绕在他的腰上,额头缓缓落向他的肩头,哭声忽高忽低,直接传入了成天骄的胸腔里,"不要走……对不起,对不起!"
这辈子竟然还能有今天,能听见刘毅森对自己说这三个字,成天骄居然觉得有点爽。但怀里的大男人还在哭得犹如一条弃犬,惨兮兮的样子让成天骄也不免心头发酸。“现在知道在这儿哭了?我自己不回来,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来哄我?”他无奈地拍了拍刘毅森地后背,叹了口气。
刘毅森更加抱紧他,双唇贴在成天骄的颈侧,混着酒气的灼热呼吸洒在他的耳畔,活像是正在呜呜哭泣的受伤大灰狼,“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一直以来,是我不够重视你的感受,是我没有看出你对我的包容和付出。娇娇,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你再相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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