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很享受。”廖迁岩没有停止羞辱,欣赏着他被迫扭曲开的双腿,手握着他颤抖的大腿压出指痕,时夏对于他更像是宣泄的工具。

        时夏被顶撞的身体没有承受点,不少裸露的肌肤被摩擦的支离破碎,他越痛苦廖迁岩越兴奋的羞辱他,“很疼还流水?高潮了?”

        漫长的羞辱与身体击撞让时夏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一直往地狱深处陷落,

        耳边的声音不太真切,时间漫长而折磨,他难以保持这种扭曲的姿势,额头

        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那种干性高潮的快感一阵阵激荡的在他空荡的身躯。

        廖迁岩的精液像洞穴里一下涌出的蚂蚁啃食着他的肠穴,他试图夹紧双腿逃避,唔咽出最后一声,廖迁岩看着他泛白的唇和满脸泪痕,快感又一次从马眼冲出,精液不断浇灌着他身下的人。

        时夏是在浴室被冻醒的,他皮肤贴着地砖模样看着像奄奄一息的流浪猫,嘴里不舒服的发出呻吟声,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可是摩擦的痕迹依然很疼,他单臂撑起自己身体勉强身体脱离一些地面就被一股力按回原来的姿势,可能和地面贴合的更紧密了。

        “睡着了都在呻吟,还湿着。”廖迁岩

        手摸过时夏的穴口。

        “哥…我真的好疼,放过我。”时夏声音有些沙哑,他感觉到按着他的那股力消失,然后给他拖抱起来,时夏的身体落入柔软的大床,他拉着被子裹住身体,“我可以睡会吗?”

        廖迁岩离开房间后时夏几乎秒睡,他梦里又一次充斥进了校园时光的美好。眼睛迷蒙睁开时他入目是廖迁岩侧脸和下颌,带着些许胡茬、鼻息间有轻鼾声。

        时夏的手恰好碰着那处炙热,他手握住肉棒身体下埋入被子,巨物没什么怪味,他大张嘴巴才能吞下。

        时夏以为熟睡的人忽然按住他脑袋让他吞入更多,龟头顶住了时夏喉咙,“想让你好好休息你就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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