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关，黎羊都穿好鞋子了，他握着书包的带子，仰头看南川。
“学长...”
南川看了他一眼，小家伙怯怯的，大概之前凶他还没恢复过来，还心有余悸呢。
“怎么”
黎羊声音微弱地说了一句话，就好像南川第一次见黎羊的时候，人也是这样小小声的，不敢逾越。
南川想到这就没忍住心软，他也低了声线，温柔一点地问黎羊怎么了。
“因为...因为我之前犯错了...”
“所以现在、没有、再见的亲亲了吗”，黎羊十分失落地问他。
南川把黎羊的腰给圈住，十分随性地说对。
然而，其实本来是有的，但既然黎羊以为没有了，南川就不放过这个欺负人的机会。
黎羊一下子就扁了嘴巴，他有些着急地原地踱步了几下，又说
“学长，学长我数学卷子没有跳过步骤了，你、你刚刚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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