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此时比较担心的是按照这个速度何时才能出去?
尖叫声越发刺耳,捂耳都挡不住的冲击,赵含猜测再这样下去也许明天就要去挂耳科。
直到一声“打人了”闯进耳,赵含才发觉不对劲。
他擦着身边的人艰难转过去。
一眼即愣住。
台柱此刻已经脱下白T,只剩下牛仔,确实在热舞,人群的氛围已被带动狂热到极点。一切如常。
那声打人了,赵含花了一会儿才清楚过来。
愣住的是回头那一瞬直击命脉闯进来的一双眼。
赵含一直以为自己对酒色这个东西是提不起来那方面兴趣的,直到热舞人群中往这边随意过来的一眼,他才晓得,这东西是要分人来的。
有的索然无味,有的一眼沉醉。
那样漫不经意的一双眼,分明是在对视,你想他能看见你,然而却又清晰知道,是眼中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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