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终于睁开眼睛,他坐起来剧烈咳嗽两声,连滚带爬扑到倒下的人身上使劲摇晃:“神君!神君!”
壮如小山的男人从喉咙发出不耐烦字眼:“我还没死呢,别晃了。”
脏东西喜出望外,一颗心放回肚子里,连忙扶男人起来——哪怕他自己也还站不稳。
相柳身受重伤仓皇逃走,陆吾也没占到便宜。等走到光亮处脏东西才发现神的整个右边肩膀都被贯穿了两个血窟窿,他喉咙不自觉发紧,手哆嗦着想碰又不敢碰。
“疼么?”他小心翼翼问。
能不疼吗,疼死了!陆吾心道。
“不疼。”
一阵清风拂过,被相柳腐蚀的路面恢复原状,行人凝固在空气中的脚步瞬间落地,汽车鸣笛欢声笑语萦绕于耳。
除了被妖血腐蚀的花草树木生机不在,几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人多的地方垃圾就多,树底下的环卫工颇为可惜看着垃圾堆里一动不动的青色小死鸟,心想这么漂亮的小鸟要是活着送给小孙子他肯定喜欢,接着叹了口气便要将鸟连带垃圾全部扫进簸箕。
谁知扫帚刚碰到小鸟,它就两腿一蹬化成一个极美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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