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在很小的时候问过西王母一个问题——“神会死吗？”
西王母说会，但神的死亡不代表消失，如盘古大神倒地化作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他们也会有朝一日化为晨曦雾霭，山花彩霞。神的灭亡是对万物的回馈，使万物获得新生，而非为了单独某个个体创造价值。
时间来到几千年后的今天，今天的此时此刻，陆吾仰头望着苟延残喘的外国古神，心中突然有一种比天河水还冷的苍凉。
“神君，古神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她能给人带来价值。”
“人？”
回馈万物的力量被禁锢圈禁，成为独立群体的私有财富。
蛇首人微微睁开眼睛，翠绿的蛇瞳中空洞无物。她的鳞片上还沾着尘土，那是过往黑暗岁月中唯一与她相伴的东西。
陆吾过去用手擦她身上的黑色符咒：“我救你。”
神一动不动，声音却从她的身体中发出来，尖锐舒缓，如同鹤唳。
她说：“杀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