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计时开始。]

        眼前光板上浮现出几行字:“宋人有耕田者。田中有株,兔走触株,折颈而死。因释其耒而守株,冀复得兔。兔不可复得,而身为宋国笑。”

        这故事从小看到大对孟迩毫无难度,难度在于没有听众,小男孩昏迷了一路,半道上看见小溪停下来喂他水也没有一点动力,要不是薄弱的胸腔有微弱地起伏,她真以为自己背了具尸体。

        得让小男孩醒过来,问问这是哪,处于哪个朝代。

        孟迩从怀里掏出临走前顺得饼子,掰开成和指甲盖一样的大小,从小男孩嘴里塞进去。

        废了半天劲才吃进去小半块,她累得想甩手不干了又于心不忍,背着小男孩时能感觉到他的骨头生硬地横在背上,整个人轻飘飘地,还没她上高中背的书包重。

        哎,有饥荒有拐卖,她通过小小的天地还是窥探出当代的动荡。以前总听爷爷说起他曾经参军的故事,血肉换来的和平,筋骨铸成的铜墙铁壁,才为下一代拼搏出未来。

        正怀念家人时,破庙外面传来声音,孟迩竖起耳朵仔细听。声音越来越近,她的不安越来越大。

        完了,是绑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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