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洞须得用工具来挖,你在屋里放铁锹了?”
大胡子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是我放得,上头定的规矩我日日牢记于心,这屋里除了干草垛就没别得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往常屋子里从能传来哭声,可从早上开始屋里头就静悄悄得,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还以为......”
说到这大胡子羞愧地低下头,老刀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蠢货!还不快叫人顺着洞追,要是被捅到‘鬼门关’不仅你我,在场的所有弟兄都得吃断头饭!”
大胡子听到这话脸色煞白恨不得生出八条腿,去把逃跑的“猪崽们”捉回来。
这边孟迩也不敢耽搁,随时警惕着绑匪的反扑,三乡镇偏远贫困鲜少有人来,除了本地人只有货商才来歇歇脚,老刀那帮人想必就是借着货商把人运出去。
客栈,货商,他们形成供给关系,长年累月盘踞于此,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榨取幼童的价值。
还有那毫无威慑力的三乡县官府,孟迩姑且相信它无辜,但她不能赌,所以宁愿多走点路去更远更肃正的衙门,也不愿去最近的三乡镇衙门。
队伍里有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走半天了还有多远啊?我走不动了。”
虎子,之前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孩说道:“我爹上次带我走了大半天呢,现在才刚离开三乡镇,还早着呢。”
“可我真得一步也走不动了,已经逃出来这么久了,他们应该追不上了。”
“不,你错了”孟迩没有拐弯抹角,“恰恰相反,绑匪发现我们不见了,会立即顺着洞口一路摸过来,他们人高马大,我们都是些小短腿,要追上来轻而易举。一旦被抓住等待的绝对是毒打和关押,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啊?既然这样,那我们还不如呆在那里不跑了呢,我可不想挨打”另一个小女孩细细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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