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六子吹了个口哨，哨音清亮传得很远，薛汀听到后勒住马朝贺陵游说：“贺少将军常年待在军中，想必对这类哨音很熟悉，可猜得出吹哨那人要表达的意思？”
“同样的哨音在不同的人处意义都会差异，何况是从未听过的哨音呢？薛大人太抬举我了。”
薛汀微微一笑，“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文武还真是截然不同，既然如此我这手不能提的文官就先落后少将军一步了，还请少将军莫对外笑话则个。”
贺陵游颔首然后带着一队精兵走在前面，旁边的副将问他：“少将为何刚刚不对薛大人说实话？”
“本将军哪句不是实话？”
副将田成一直跟在他身边，比其他下属要亲近得多，他知道贺陵游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贺少将很少生气只有下属做些扰乱军纪的事时，他才会降责。有时候田成觉得贺少将军是个心思莫测的人，谁也不能通过那张冷静自持的脸猜出下一步要做什么，哪怕他还没及冠。
“您看出来哨音代表撤退的意思。”
常年在战场厮杀的人这点敏捷都没有的话早就黄土埋骨了，他听一声再加上树林中惊起的飞鸟，就能判断那是要撤退的意思，可哪又怎么样，薛汀没问，他也懒得废话。
薛汀的马慢慢落下来，侍从落后半步跟在后面，“公子，计划是否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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