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们?”门外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孟迩,“我看她就是想放火把屋子烧了,好趁乱逃跑,大哥走之前说了要我看好你们,有我在你们都得乖乖呆在屋子里。让开。”

        说着把水泼向点燃的火盆,苏木张开双臂迎着上去,水全部浇在他身上,小衫惊呼道:“六子你干什么,没看到苏大夫站在这吗?”

        六子冷哼一声:“苏大夫,叫得可真亲切,你别忘了他只来了半天,我才是寨子里与你一起长大的人。”

        这话说得小衫脸臊得慌,没错苏木苏大夫是只来了半天,但他为人温和有耐心,对她说话也是轻声细语,长得白净清秀,和寨子里整日外出黑黢黢的男孩子们完全不同,从来不捉弄取笑她。

        “半天也比狂妄自大的某人好。”

        六子拉下脸,“你说谁狂妄自大?要不是我你早就...”

        “吵什么吵,大哥呢?”一道处于变声期的暗哑声打断两人争吵,来人与李霸眉眼相似,是李霸的弟弟李震。

        六子见李震回来了连忙将今天发生的事都与他说了,李震听完后就往里闯,被六子拦住:“三哥,你暂时不能进去,里面那大夫说二姑娘得的是疫病,搞不好会死一大片人呢。”

        “疫病?什么狗屁疫病”李震年轻无畏,没了他哥的多思率直闯进去。

        孟迩此时借助系统免费提供的笔记本记录发病征兆,旁人看起来她好像在发呆一样,李震没料到里面还有个女人,头发松松散散地扎起来,露出耳后皮肤嫩得像牛乳一样,几丝碎发蜿蜒地藏进衣服里。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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