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几个人又痛饮起来,食物美酒洒得遍地都是,李霸捏紧拳头想冲进去把狗官活撕了,当年他父母就是本镇的百姓,就因为送给县令的馅饼烫着舌头,就被要五十两白银做医药费,他爹就是个老老实实卖炊饼的,哪能掏出五十两,被县令押入大牢后患上重病,母亲为了凑够钱财赎人东奔西走,这一年里他失去双亲和弟弟妹妹成了孤儿。

        狗县令又看上了他妹妹,那年他妹妹也就是李霜不过八岁!还不懂事就要羊入虎口,李霸被逼无奈上了烈风寨。

        十年过去了,他已经不是眼睁睁看父母无辜枉死的男孩,他成了烈风寨的大当家,狗官提起他时都会吓得面如土色,扬言抓到人要把他斩首悬于城楼上示众。

        现在狗官刘厚要是知道李霸就在他后院,恐怕会恨不得凭空多出翅膀逃走吧。

        他咬着牙龈把心底的恨压下去,来日方长刘厚的脑袋就让他在脖子上多待几天,避开官兵往内院摸过去。

        老太医正在给刘厚准备男子常用的壮\\阳之药,他体胖肾虚应当减少房事频率,但刘厚不停他劝反而一味消耗内在,老太医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在作死之路上狂奔。

        天黑了,县令府邸依次点上油灯蜡烛,照得整个院子亮如白昼,下午的人换了一波又来一波新的,从远处传来里面娇笑畅谈声,和城外灾民的哭喊声两相对照。

        李霸带着讽刺的笑容跳进老太医的药房,那是刘厚搜刮民脂民膏堆砌起来为了防止他身染重病的,老太医正等着小仆送药回来,猝不及防被李霸用大手卡住脖子。

        “别嚷嚷。”

        老太医没想到在整个县城最安全的县令后院会被人要挟,他能感觉到身后是个壮年男子,以他的老骨头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颤颤巍巍地说道:“壮士手下留情,老夫可禁不起折腾啊。你如想要钱财,我告诉你往哪寻,这里是药堂没值钱物件。”

        “找得就是药堂,我妹妹可能染上疫病,你现在立刻收拾好要用到的药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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