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勒州百姓真正要谢的人是你,作物运送过来明天能不能活着还未可知,要幸苦你了。”

        孟迩一点也不觉得苦,甚至还迫不及待地要准备大干一场,刚想贫嘴几句时贺陵游掩嘴打了个哈欠,这才注意到他的下巴稀稀拉拉地冒出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可是眼睛却充满了坚韧,“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委屈这种情绪只存在于他的童年,因为可以向家人诉苦,等他成年后没有倾诉的人,久而久之他的心也变得刀枪不催,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觉得委屈。

        直到孟迩问他是不是很累,酸涩、甜蜜一起涌上来,他眼眶一热竟然被这简简单单一句话说得垂下泪来,连忙低下头,强撑着扯出一抹笑:“还好。”

        孟迩听出了他的伪装,握住他的手传递力量,贺陵游毫不犹豫地反握回去。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手背上有刀疤掌心有茧子,骨节瘦长但谈不上美,但孟迩就是觉得这双手特别顺眼。

        杂志上高薪聘请的人才也都陆陆续续到了,从畜牧业到种植业在有普学私塾的经验下,都形成规范化。

        一天想让勒州回到繁华时期是不可能的,但忙活好几个月总算能让百姓不饿着肚子过年,土豆比不得肉,但有总比没有好。

        孟迩召集人才分成两批,一批是现有作物的存活和结果,另外一批是根据土壤、温度、湿度、日照等等选出适宜勒州种植的种子。

        孟迩把第一个种植实验点放在包村,他们在金翠儿的带领下,挨家挨户宣传,村民中有人抱怨,饭都吃不饱还要出力气种地这不是逼着他们去死吗?纷纷罢工不干,还有人把珍贵的作物直接煮了吃。

        那个时候是最佳种植时机错过了会影响收成,可无论孟迩他们怎么说,村民都是将信将疑消极配合,嘴皮子都磨破跟着上火着急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闻冠下令强制在包村施行,村民才不情不愿地下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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