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哑着嗓子问道:“刘厚那边你怎么知道?是李震?”
孟迩:“你有你的法子,我也有我的。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回京去拼个鱼死网破。只是想让你存一份心,勒州还有人在等着你。”
他被还有人在等着你说得几乎要动了放弃的念头。
但孟迩好像住在他心里,对他一清二楚:“贺府的事你不能也不该放弃,你不用担心我。告诉你个秘密。”
她凑近贺陵游,贺陵游看着她放大的瞳孔,像棕色的年轮让人无端信服:“我有大神通。”
贺陵游悬着的心被她一说,忍不住笑出来:“嗯,我也觉得你有。”
两人凝重的氛围一扫而空,孟迩露出的一点真情像果子上的水珠挥散了,她时刻铭记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敢付出感情,但她不能看着贺陵游去赴死,她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她要他活着。
三日后启程,贺陵游没有在送行队伍里看见孟迩,两人都不是依依惜别相顾垂泪的人,但孟迩托田成送给他一个盒子,里面打开是一副新的手链。
纸条上写着:“下次再给你换个好的。”
他被下次哄得嘴角上翘了一天,田成和苏岭交换了个眼神,在军中觉得这个少将军虽然极少动怒但他身上总是有层深沉的雾,让他们觉得少将军随时随地都是一个极度理智冷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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